了个空。
“你担忧好友靠剿匪敛财而利欲熏心,你难过匪贼妻儿老小的慌惧凄凉,你纠结自己婚姻的迷茫无措……好,好,好,你有这些想法,很好!”
甲寅又惊又喜,惊的这些东一榔头西一棒棰的零乱东西,一直堵在自己的心眼里十分难受,竟然被眼前老人家给梳理的清清楚楚,喜的是被他称赞了,可又是怎么个好法?
伊夫子没有立马给他答案,而是问道:“虎子,你可识字?”
甲寅就羞愧了,红着脸摇头。
“人不学,不知义。旅途漫漫,就让士行教你认识几个字,有空读读书吧。”伊夫子回到舱中,从藤箱里翻出一本书,递给甲寅。
甲寅双手恭敬接过,见封面上只写着二个端正大字,却是不识,便红着脸问:“我听说读书要从小开始,我现在读书,能学会吗?”
伊夫子道:“为学不在早晚,贵在有心。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你现在学正好,你所困惑的这书上都有答案,先读读看,不懂就问士行,他会教你。”
程慎在边上微笑看着,眼神里满是鼓励。
甲寅只觉着手上这薄薄的册子比师父那打铁的锤子重多了,不好拂了夫子的心意,便下到甲板,把书册打开,是伊夫子抄写的手稿,密密麻麻,一下子头脑就开始昏花了,只觉着那些墨字如蝌蚪般的开始乱窜。
“师弟,我来教你如何?”程慎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
甲寅倏的一惊,差点把手中书册扔了,“啊……你,你喊我什么?”
064:人不学,不知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