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行情,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若是再等两月,可能会更高。”
甲寅点点头,道:“这些我不懂,你看着安排就是。”
苏子瑜差点就火了,心想我要是说那你把地全送我得了,却不知道她若是这样说,甲寅还真会送,这家伙本就没有太多金银概念。
“可家父做生意的原则是我苏家必须主导话事权。我的意思,毕竟经营什么的都是我们苏家负责,甲兄把那块作价入股,就占四成的股份,苏家再贴补三千两银子与你,你看如何?”
“好。”
好你个大头鬼,苏子瑜不想和他说了,觉着谈判这么多次,就这一次最累心,吩咐理事丫环准备契书,自己端了茶喝。
没想到甲寅想了想又开始挠头了,道:“那钱也不用先给我,我身上多着呢,我在麦秸巷那还有三亩地,你请人起坊市时,能不能让他们帮我把那宅子也造一下。”
苏子瑜一口茶含在嘴里,没忍住,扑哧一声吐了出来。
郭铭武一直在边上坐着,这一幕幕都被他看在眼里,不禁喟然长叹,要是自己那俩不成器的儿子有甲寅一半的脸皮,估计早抱得俏娇娘归了。
目视甲寅身影闪出角门,严婆婆冷着声道:“七娘,你这买卖做的不妥当,那甲寅什么都不懂,为何估这么高的价,给这么多的股,老爷知道定然不悦。”
苏子瑜端坐不动,道:“严妈妈,父亲只会高兴才是。那甲寅首先是我苏家恩人,其次才是生意对象,再说了,要是我们真趁机低价盘进,日后同行们又会如何看待我们?那地眼下本值五万贯,等天气稍稍转暖,蜀唐富商来了后,这地起码八万贯
077:祸兮福所倚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