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寺产不用交税,僧人不用服役,这才是朝廷与释门博弈的重点。”
“大周境内寺庙有多少?据有司统计,接近四万所,一所寺庙算二百亩寺田,就有八百万亩田地不用交税,你想想,国家一年要少收多少赋税?”
甲寅讶然失色,“这么多?”
“这还算少的,只是随便估算一下,很多人是举家投献。洛阳的陈国公听说过吧,他一人就造了十五座寺庙,真这么信佛吗?酒照喝,肉照吃,小妾照样娶。还不是为了隐瞒家产以策安全。”
“再一个,精壮男子都去投靠出家去了,谁来当兵,谁来耕种,谁来服役,长此以往,国力会越来越穷困,民生会越来越糟糕。”
甲寅拍拍脑门,道:“原来还有这么多道道,真是大开眼界了。”
秦越没好气的擂了他一拳,道:“这你就听傻了,要是我把底牌一亮,你还不被吓着了。”
“什么叫底牌?”
“铜。”
秦越捡一颗杏子,咬一口,酸的挤眉弄眼,吧叽着嘴道:“等把没有度牒又不会念经的假僧人一清,朝廷就该毁寺了。那一座座铜像,融化了可以做什么——铸钱。”
“寺庙收铜铸佛,朝廷无铜铸钱。寺庙田产越来越多,朝廷可收赋税越来越少。僧尼越来越多,劳力越来越少。这是个不可调和的矛盾,总有一天会爆发,很多人想的到,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敢冒这天下大不违而已。”
“事涉神佛,这些你心里有数就行,外面少讨论,少掺和。说说你的山越营现在练的如何了?”
“初有成效,令行禁止做
084:老大难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