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贼头在瓦固乡,大头领就是那里正,在他家里及他亲戚伙计处就搜出了这么多。”甲寅伸出手指示意了一下。
秦越问:“里正不比普通的山贼,可报官了?”
“报了,他家地窖里有的是证据,几个伙计为了活命,也都招供了,人证物证俱在,是铁案。浮钱我们都拉回了,庄田房产什么的,留给县衙去烦神。”
秦越就把目光看向祁三多,神情似笑非笑,道:“祁三多,你行呐。”
祁三多打了个哆嗦,脚尖禁不住后移了半寸。
甲寅笑道:“别被他骗了,他靠着这一招骗了十几年,当年几大寨合伙谋他父亲的寨子,他躲在树梢上看的分明,事后装作不知,直接就投奔了他的杀父仇人,没心没肺的样子,硬是让他活出了一条活路来,还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报了两个仇。”
祁三多就蹲了下去,哭的泣不成声。
陈疤子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有种,能忍方是大丈夫。”
祁三多哭的更凶了。
秦越也劝,“好了,来到虎牙,咱就是兄弟,不是一家胜似一家,等会好好喝上三大碗。”
祁三多重重点头,王山连忙拉起他,带他去洗澡更衣。
军帐中谈话继续,开始围绕战斗细节进行总结,赵山豹首次出阵,大胜而归,早已忍无可忍,说起战事,基本上是他一人在讲,兴奋的连椅子也坐不住,似只大马猴般在椅子上蹲着,手舞足蹈。
“少了搭勾,以后出兵要多带搭勾,不能让虎子一人翻墙,那步步高升梯也要备几把,反正背身上也不会太重。”
“忘了护院狗
086:甲财神出马,一个顶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