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重在郑州有故旧,却是先行进城了,倒免了甲寅的尴尬。
不过甲寅也渐渐的想开了,对方武技高出自己太多,向他请教,与他对练只有益处没有坏处,只要自己日后别忘了这份情义就是了。
这一想,甲寅放开心结,次日索性也策马到了前部,时不时与宋九重交谈几句,他虚心请教,三句不离武技,宋九重也不藏私,有什么答什么,晚上还搭手练拳,但次次都以甲寅找它物泄气而告终。
三日后,车队到洛阳,借宿军营,人马皆疲,只能歇一日恢复体力。宋九重则与家将策马扬鞭,出大散关,直奔西南行营。
甲寅身上的莫名压力才陡然松卸下了,只觉着蝉鸣都分外悦耳。
他心里抵触归抵触,但不可否认,短短三四天的交流学习,自己的武技有了很大的进步。也明白了那功法并不深奥,该是专门提练出来用于家将等亲信所练的简易法门,想了想,索性就传给了赵山豹与祁三多。
这两人一个靠着天生神力,一个靠着小聪明,却没有真正系统的学过武技,一学之下都是兴奋不已。
其实甲寅倒也有心把师门的功夫传授,但奔雷掌法太过霸道,自己都没真正领会贯通,哪敢教别人。
这与秦越的功法无法与他分享是一个道理,一致柔,一致刚,除非到了大宗师级别,否则自个瞎练只会害了自己。
至于陈疤子的功夫,强在刀法,甲寅却是早早的就学会了,王山张通等人皆师从陈疤子,自有一套练功法门,倒不用另外再教。
宋九重不仅给了甲寅在武技上的压力,也不知不觉的把压力施在普通士卒上,为了不被他
090:行军路上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