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出去四处搜寻了。”
“麻的,这都是什么事,三多,你就在这照顾着,有事喊陈头,我去大营一趟。”
陈疤子道:“李行已经去过了,你是关心则乱,没看虎子脸色红润的很么,等郎中来看了再说。”
秦越点点头,出了帐蓬,焦虑之心未减,见不少人在探头探脑,顿时大怒,“没事干是吧,没事干都做伏卧撑,你,你,你们,都给老子做一百个。”
“……是。”
众军士应是应了,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个胆大的家伙吱唔着问道:“都……都虞侯,伏卧撑是什么?”
“问我?我他麻的哪里知道。”
秦越气冲冲的进了中军帐,不一会,一只空的竹筒子掷出了门外,发出“呯”的一声响。
陈疤子摇摇头,无耐的道:“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呆着了,要是被都虞侯逮着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老子可救不了你们。”
众军士忙一哄而散,没事也找点事在手中干着,营里顿时变的异常的诡异安静。
末时光景,郎中来了,这位有着修长手指的郎中在帐里诊视了整整一柱香时间,出来摇头道:“脉象平和中正,气息稳定悠长,既无外伤,也无内患,不是病。”
秦越急道:“那怎么叫不醒他?”
“这老朽就不知了,告辞。”
秦越满脸焦虑之色,却又无计可施,只好送走郎中,亲自守着甲寅近一个时辰,可惜营务杂忙,只好又让祁三多照顾着。
甲寅又是一夜未醒。
第二日一早,秦越被祁三多猫叫般的惨声吓醒。
094:真人当面不相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