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刀乱劈,冲上前来团团护住,祁三多人虽胖,手却快,一刀斩断将旗。
“敌将已擒,投降不死——”
姜晖心中郁愤交加,眼睁睁的看着队伍四散而逃,而那些眼看逃不了的,一个个跪下投降,知道一切都完了,一时间只觉着天昏地暗,一口黑血喷出,便昏死了过去。
是役,周兵大胜,杀敌三百余,俘姜晖在内大小将校士兵三百多人。缴枪械甲刀无数,战马近五百匹,还有小三百人在山林中乱窜而逃。
甲寅被喷溅的一身血浆,祁三多忙收集了水壶过来,一壶一壶的照头冲淋,连着用了五六个竹筒,方才大致冲了。
“帮忙找副干净的绑腿,身上湿没事,脚受不住。”
甲寅眼下还是有些细皮嫩肉,尤其为了爬山方便穿了草鞋,刚冲杀时太过用力,如今脚上刺痛的步子也不敢迈。
陈疤子更是一身血糊,整个脸只有眼珠子是褐色的,他却顾不上这些,大声的指挥着战后收拾事宜。
只有秦越一身干干净净的没有动一下手,他所关心的事情与别人也大为不同。
“虎子,你们营有个斩旗的功劳足够了,把所有俘虏都让给友军,我们捡的缴获归我们。”
甲寅还没来的急回答,祁三多抢着说话了:“那个主将可是虎子冒死捉来的。”
“不要。”
“啊?”
甲寅道:“听都虞侯的没错。”
赵山豹走过来,忿忿的说:“其它人都可以让,唯有这擒将之功可不能让。”
甲寅见秦越看着自己,想了想道:“听都虞侯的,若无友军堵截,我
097:中元节是天清节的礼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