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财。”
“离京时张帅给我看了王朴的平边策抄本,上面有句话写的很好,‘从少备处先扰之,备东则扰西,备西则扰东,彼必奔走以救其弊’。
这一个‘扰’字,其实是我军的战略准绳,如果我去和李谷说我们负责在这西路拖唐军的后腿,我想他会同意的。”
甲寅问:“要是他不同意呢?”
秦越冷哼一声道:“那我也不同意,渡河一战,他如此对我虎牙营,可是背着明显的污点,要是逮着机会,我会向圣上好好说道说道。”
陈疤子点点头,道:“这事明天你去说。这次血杀营与山越营战损严重,这兵源还是要及时补充的好,还有,这么多受伤的兄弟怎么办?”
秦越默然半晌,方道:“重伤不能动的,只能留在大营让军医治疗,其它稍微能动的,都转移到河对岸去,多给钱财,托老乡照顾。”
“至于兵员补充,晚饭时我与那些老农聊了聊,发现他们比大周境内的农民还苦,我大周是地多人少,朝廷这两年鼓励耕种,各种安民政策出了不少,赋税交的也少。
南唐这边则是税重地少,田地都被地主老财们占去了,多的是佃户。两地百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样的穷,但周人有田,只要有力就有出产,穷的有奔头,这里的百姓们则是活的一年不如一年。
所以,我的意思是兵就不在厢军里挑了,直接就地征募,符合我们条件的,自愿入伍的,一人三贯安家费。”
甲寅道:“这主意好,那些厢兵都成兵油子了,还是从佃户里招更靠谱。不过……他们是南唐人,会来当周兵么?”
秦越笑了笑,
130:兵好招但难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