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治黄河,扩汴京,筑塞堡以拒辽兵,浚汴河以通泗水。
一桩紧似一桩,这些,可都是化钱如流水的事项,而我大周之陋穷,天下人都知道,本无力用事,可圣上却偏偏做到了,还做成了,真正了不起。当浮一大白!”
秦越甲寅忙举杯齐饮。
曾梧一杯酒下肚,又道:“可某更佩服圣上在经济上的用心与决心。
这边国库空虚,这边还在减免税赋,劝农桑、兴商路,招逃户,救陷藩人户,一件件惠民诏书颁布,说起来简单,当了家就知道如何的难。
这些都是紧着当前的裤腰带,着眼于长远的民生大计呐,自唐季以来,有哪个坐上龙椅的会这般做?
当浮一大白!”
秦越甲寅又陪着饮了,曾梧挟一口菜压酒,继续道:
“再一个,乱世之际,释门兴盛异常,有识之人皆意识到不妥,但谁敢撩这虎须?
唯当今圣上动了真格,淘汰冒名恶劣之徒,招摇撞骗之辈,还释门清净,保佛家大德,这是行霹雳手段,怀慈悲心肠……
若非陛下天纵睿谋,胸怀黎民百姓,无以有此英断。当浮一大白!”
曾梧边喝边说,到的后来,显然是酒喝高了,竟然仗剑起舞,口吟诗词,狂放豪迈。
只可惜大着舌头,秦越与甲寅都没听出他吟的是什么玩意儿,不过却知道了这家伙竟然是从燕北慕名南下,直接当街挡住郭荣御驾自荐的猛人。
甲寅见他慷慨激昂的样子,就想起了师兄程慎来,心想同是读书人,眼前这一位是意气风发,师兄则是温润如玉,相比之下,还是师兄更亲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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