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北战场已经乱成一锅粥,庐州、舒州相继失守,皇甫晖的援军水师又中伏,损失惨重。
南路,钱俶的大军正在猛攻常州。
西路,武昌正被朗州节度使王进逵部攻打。
三面受敌,四处狼烟。
而前吴杨氏遗族被周兵所获,更是雪上加霜。但凡心志不坚者,就有了投献的名份,此等危局,怎不令人忧心重重。
群臣虽然献策纷纷,主战主和,各说各的理,闹哄哄的直如坊市一般,似乎嗓门不响亮,便不足以表忠心。
李璟瘫坐于龙椅,看着臣下各种闹剧,一阵无力的旋晕感袭来,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当此时,一个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皇兄勿忧,臣弟愿领兵御敌。”
李璟疲惫的摇摇头,用沙哑着嗓子道:“雨师,朕已想通,那郭荣御驾亲征,朕也得非御驾亲征不可。”
“万万不可。”
中书舍人乔匡舜出言劝谏道:“破阵御敌,自有统兵大将,何需圣上亲征。况且圣上少经兵旅,怎耐得风沙之苦……”
“放肆。”
李璟重重一拍扶手,喝道:“敢阻朕亲征者,斩。”
宋齐丘对李璟心思早摸的通透,当下出班奏道:“圣上亲征,臣等莫不振奋,但时下春寒尚在,不若等到三月之际,春和景明,再出征不迟。”
“……宋卿言之有理,可如今江北告急,常州告急,又有何策可解?”
“这……臣的意思,还是先同逆周议和,万一不协,也可缓敌兵锋。”
李璟点点头,道:“也
162:老成谋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