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默不作声的走出殿门,这位年方而立,身材轩昂,玉树临风的大唐齐王,脸上写满了忧虑。
他闭上眼,感受着春风扑面而来的凉意,却依旧浇不伏心头上那焦灼的心。
为什么宁可信任宵小,信任外人,却对自家兄弟百般提防?当年父皇梓宫前盟誓说好的兄终弟及呢,说好的兄弟同心呢,换来的只是万般抵防罢了。
他想起终日走马璋台的三兄,呵,皇太弟,自取字号曰“退身”。
许是闭目久了,一滴清泪从眼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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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刘仁赡其实把寿州坚守了近一年半时间,周军一征淮南时差不多席卷整个江淮大地,却都因为寿州未下,然后又被南唐陆续夺回。
不过其结果太悲,在十面围城的危局下,城头斩子,坚守一年多,却在自己病倒昏迷之际被部下按了手印,开城投降,硬抬着病床去见郭荣,回城即逝。
万般艰难都撑下来了,结果却在临死那一刻“献了城”,诚为可悲。
是故,让他早一些解脱,也让刘崇谏免于城头被父亲腰斩的悲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