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每次攻城都是如此,要不然,三军将士如何为你卖命?”
“有得有失,主帅也不敢随便下这样令的,明日你再看看,原本萎蔫的将士们,保证个个嗜血彪悍十分。”
狂欢过后是孤寂。
第二日天明,城中几无炊烟起。
直到李重进把大部队复拉出城来,城中只留下王彦超率二千人把守,这座城才从阵痛中缓和了一二,城外犒赏三军的盛宴这才开始。
甲寅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营都是走路带着血杀气的军人,心想,狂暴行为果然能刺激并改变人。
这股腾腾杀气就连自己人都有些触目惊心。
李重进自然不会把这好不容易聚起的杀气给随便浪费了,喝过庆功酒就把队伍往南开,沿江东向,直奔六合,一夕登城。
这一回没有乱来,李重进甚至还邀了乡绅坐下喝茶,一方客客气气的敬酒,一方客客气气的贡献钱粮以输军资。
双方你好我好。
甲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扬州城外刘公集,三千唐军人人都提着气,揪着心。
渡江抗敌,乡野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盛情难却,柴克宏饮下一碗水酒,不出十里路,腹痛突如刀绞。
及自日落,一身文滔武略的昂长大汉已卷成煮熟的虾米般,浑身赤红,七窍流血。
月上柳梢时,三军痛哭,惊起夜鸟扑楞腾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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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州城破,六合城破,濠州告急,黄州告急……
一道道恐惧的噩耗终于把丰神俊朗的大唐皇帝给压垮了。
早朝之际,李璟顾
174:手刃此獠,血祭战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