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甚丰的样子,留一部诱敌,押车缓行,其它人马埋伏着,待来敌接近时,突然袭杀,或能奏功。”
李重进颌首道:“这一计也算不错,中规中矩,不过只要带过兵的,都能识破。”
秦越就没话讲了。
悍将慕容延钊道:“那就简单了,把这全城百姓都押走,让他们一路哭爹喊娘的叫着,然后城中放一把火烧个通透,看他们来不来追,要不来就是畏敌,要来,俺们把百姓在阵前一列,正好先挡一波弩矢,然后一气反杀。”
甲寅一听,脊背寒毛都竖了起来,忙用肘示意秦越。
秦越道:“我军南下,志在开疆,而非一战之得失,若是扰民过甚的话,恐怕有违圣意。”
李重进眼里寒芒一闪,看了一眼秦越,缓缓点头。
……
瓜洲渡口。
李景达驻马高坡,面沉如水,看着一营营将士在排阵使的指挥下列队。
陈觉羽扇纶巾,策马过来,傲然道:“齐王殿下,敌军远在六合,为何此时就要列阵,枉费时间。”
李景达按了按腰间长剑,冷声道:“辎重营尚在装备,此其一,其二,本帅行军自有法度,当时时保持接敌战备,而不是遇敌无措,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
“哈哈哈……”
陈觉扬声长笑,道:“前哨分明报知敌军只有区区六千人马,我军五倍于敌,直接压过去便是,何需如此繁累?”
“狮子搏兔,也用全力,监军只需做好监军之职便是,行军打仗么,某还不需要一介酸儒来指手划脚。”
陈觉羽扇轻摇,笑道:“是呀
175:齐字王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