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爷,三叔,你们原来没死呀。
三叔就笑了,阿爷也在笑,笑如鬼哭,然后甲寅就发现自己忽然间就飘了起来,越飘越高,似一叶秋枫,随风而荡,他想用手去拉阿爷,可紧绷绷的根本用不出一点力来,只能看着阿爷与三叔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阿爷,三叔……”甲寅哭着喊出声来。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你可终于醒了。”
甲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正是秦越那张憔悴后依然英俊的脸庞。
“九郎。”甲寅轻轻的喊了一声,眼角就酸了。
秦越轻轻的用手探了探甲寅的额头,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这就找老毒医去。”转身去的时候,甲寅分明在秦越的脸上看见了一滴水珠甩下。
秦越很快就去而复回,脚步声声,足有六七人,但都静在门外了,只有两人进了房来。
“春妞?”
“噫,虎子你真醒了,别动,让我爷爷帮你看看。”
甲寅这才勉强对司马错一笑,司马错先试了试他的体温,再搭了脉,对春妞道:“熬的汤药拿来。”
门外有人接话:“某这就去灶下拿。”
甲寅疑惑了,怎么是三多的声音?
司马错把他被子掀开一角透气,笑道:“你小子算是福大命大的,这般重伤,四天三夜了,阎王也不收,等下喝了药水,再吃点清粥,就有精神了。”
等司马错一出门,呼啦一下,秦越、花枪、刘强就涌了进来,恰好祁三多把药端来了,众人轻手轻脚的把甲寅扶起,祁三多执着勺子就要喂,春妞道:“
179:无路可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