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大锦绣之人,这是项庄舞剑。”
“怎么说法?”曹彬与潘美几乎异口同声的问出。
沈义伦起身,指着墙上悬挂着的舆图道:“进蜀的凤州道,可是沿着故道河畔一路转折……”
“我操……”
曹彬爆一句粗口,骂道:“差点被这亡八蛋耍了,嬢的,够阴,够狠……不行,老子得去扁他一顿。”
……
秦越对曹彬的到来促不提防,这家伙一人三马,仅比两当县来的讯骑慢了不到一刻钟,秦越还没换上见客的衫袍呢,便被这家伙一肘勒住,差点背过气去。
一起同行的除了潘美,还有白兴霸与武继烈,一听说甲寅与铁战在军营里,呼的一阵风又策马如飞的去了。
“行呐,敢背着老子玩阴的,今日不揍你满地爬,老子不姓曹。”
秦越举手投降,求饶道:“你跟我姓总行了吧,一口一个老子,真以为留了胡子就可以威风呐。”
两位各自一亩三分地上跺跺脚都要颤三颤的堂堂留后,在白虎节堂旁若无人开始扯逼打架,满桌文书都掀了,好一阵鸡飞狗跳。
潘美看着忽然间就小了起码十岁的曹彬,心想,平时多稳重的人呐,在阶州半年多了,都未见其如此放松放肆过。
果然,盐卤点豆腐。
这一场风波,直到甲寅带着兄弟们兴高彩烈的回来才停息。
秦越搓搓脏不拉叽的脸颊,嘶声吼叫着安排酒宴。
酒宴前先来四圈虎牙军的老节目,麻将。
秦越与曹彬两人沐浴了回来,还不忘时不时的损对方一句,然后一边嘶着
290:自投罗网的曹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