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路行营都部署,曹彬为行营都监,秦越为行营都虞侯,取祁山道进军。南路则由向训挂帅,从江陵水路进发,南北夹击。”
昝居润将折子粗略的先看了看,再次起身,郑重行礼道:“臣必不辱命。”
……
“曹沐幸不辱命。”
曹彬走了,曹沐回了。
秦越看着眼前这位一身破烂,浑身多处伤口的家伙,怒道:“老子要你去打听一二,谁让你去趟龙潭此穴的,想死给我看呐。”
曹沐看着暴跳的秦越,挨了这声骂,反而通体舒畅,他抿抿干涩的嘴唇道:“无碍,将养几天便好。”
曹沐谢绝了秦越要帮着验看伤口的好意,自行回住处。
秦越看着他略显呆涩的步伐,只觉着如一头受伤的孤狼。
其实他到现在还有些想不通此人前后差异为何如此之大,先是严词拒绝,后在花枪劝说下勉强接了侍卫的活计,但也只能说淡然相处。当时让他回蜀中打探消息,说实话,只能说是试一试,如今为何却是卖命搏杀而回?
一个时辰后,奉命去帮曹沐洁身抹药的庄生回来禀报,说其身上大小伤口足有十一处,有刀伤,有枪伤,有摔伤,屁股上还有三枚豪猪棘刺……
秦越爆句粗口,起身找出安国言孝敬来的虎骨药酒,让庄生送去,说汇报事情晚几天也不迟,不急,养好伤再说。
曹沐果真就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起床,精神反比刚回时萎靡,自知是身上那根揪紧的弦松了的缘故,便就着清水洗了头脸,来找秦越。
秦越正在书房画图,见其来了,点点头道:“能喝酒不?”
292:论卖弄口舌的本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