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后一直以理相问,吾等皆是见证。”
秦越拱手致谢,郑重道:“如今仅这普化寺中便搜出了这么多说不清楚来历的金银珠宝,与西蜀恐怖组织的交往也说不清道不明,虽然本官可以严刑逼供,加上如今乃战时非常时期,甚至都不需要详问,本官就可以立即以通敌罪处置,直接开刀问斩。但是……”
“本官不是这样的人呐,凡事都要讲道理,永济大和尚,你说对不对?”秦越说着说着,却又转头问永济了。
永济一愣,忙点头道:“是,是,凡事要讲道理,小僧等人真的与西蜀毫无瓜葛,更不会做出卖国求荣的事来。”
“你说的本官很愿意相信,可马上要打仗了,本官恨不得立即就动身,但本官职责所在,必须保全一州之安宁,你们师门隐秘不明,财物来源不明,与西蜀交往密切而动机不明,哦,佛门重地,还私藏如此多的刀剑利器,这让本官如何心安,老百姓知道后,又如何心安?所以这个案子必须要审……可现在审不清了怎么办?”
邬凤南狞笑道:“这还不简单,三木之下,什么口供也都有了。”
“笑话,本官是如此不讲理的人么?”
梁泉县令丁禹洲轻咳一声,上前两步轻声提醒道:“释门之事,别有法统,本州尚无僧录事,该移交凤翔府,或是直接输送朝廷祠部僧正处置才是。”
秦越这才作恍然大悟状,一拍脑袋,笑道:“早说,本官就不用烦这神了。”
又对永济等人道:“听见没有?你们不说,本官也就不审了,用刑终归不好,凤翔地方也不大,索性就请你们进京一趟,当面向僧正辨说如何?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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