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夺命技都使出来了,哪知对手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或拦或拿或扎,轻轻松松的便能破了枪势。
赵文亮越斗越心疑,顾不得身处战场,抖出若大的一记枪花,后退丈余,一抹额头汗,喝问道:“你是何人,缘何如此熟悉某家枪法?”
花枪单手执枪,不答反问:“你又是何人。”
“天水赵文亮。”
“神臂将之后?”
赵文亮身板子挺成鸡胸脯,傲然道:“正是先祖。”
花枪点点头,道:“既有缘源……你走吧,某不杀你。”
赵文亮又惊又喜,转身之际再次问道:“你又是何人。”
“花枪,枪花的花,花枪的枪。”
……
王昭远觉着自己已经死了,浑身上下无一处还有力的,软绵绵似砣烂泥,胸口燥似火烧,每一个呼吸都撕心裂肺的痛,他几次想让亲卫放他下来,死了算了,可话到嘴边又被扯风箱似的喘气声给堵了下去。
山道崎岖,喊杀声急。
他在亲卫的架持下慌慌张,茫茫然,脚不粘地的跑着,昏昏涨涨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前面山岗上一声呐喊如惊雷般的炸起……
王昭远看着那群穿着五花八门,手提利刃长枪的大汉缓步围过来,终于知道,死神来临了,亲卫们也不知不觉就松了手,任将主软瘫下去,任对方围拢过来。
沙沙,沙沙……
那脚踩枯叶的声音直如梭老二吐信般的刺耳。
这群突然冒出来的面色狰狞汉离着半丈远站定,一个肩扛大板刀的彪形大汉呸出嘴里的草茎,骂骂咧咧的问:“
318:死里逃生的背时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