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粗一句粗,就不说话了,然后便端着望远镜聚精汇神的观看战场动静。
他看到了己军的有条不紊,看到了前敌指挥潘美的拄刀狰狞,看到了关城上蜀军的惊慌失措,还看到了王昭远眉心那深深的悬针纹……
这真是好宝贝呐,他感慨万千,说出口的却是:“某看,今晚可以在城内摆庆功酒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木云道:“四月时将作便动工了,关键的榫槽、铁件、轮子、篾索等重要零配件若不是先做好,就在这关下抡斧头,再给三个月也造不好。”
“你什么意思,是想说攻进去后,这也是虎牙第一功?”
“哎哎哎……啥意思嘛,现在你我还要分么,再说了物件是死的,关键不是还要人用么,要是让虎子来指挥,他一准和花枪抡着投矛搭架子,蹭蹭蹭的直接往上窜。”
秦越连忙打岔,曹彬这人千好万好,就一滞及到战功,两眼便是绿的,一摸便炸毛。
右翼,全身披挂等候战机的甲寅似有感应般的抬头望了望高耸的望车,又看了看磨磨叽叽半晌没铺好轨道的工程兵,没好气的虚抽一记马鞭,解了系索,取下头盔作扇,胡乱摇了摇,对临时插进队中准备耍威风的史成道:“看来马兵没得用处了,等下抢城,敢不敢放肆一把?”
“怎么个放肆法?”
“和仲询说说,我们来打头阵。”
“别,仲询诸事都安排妥当了,就连诸营开饭用餐都秩序排定了的,你一打岔还不乱了。”
“可这样候着太无聊了,蜀军似乌龟般缩着,尽等着挨打了,要不……”
甲寅作了个投矛的动作:
334:攻城 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