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般的送死。夔州战报尔等又不是没看过,若无武将军的冒失,周军哪夺得下夔州城。此关也是一样,都给某牢牢守住了,各守岗位,各司其职,若有轻忽,严惩不怠。”
“诺。”
李廷珪下了关城,坐上肩舆,便向大营而去。此地狭仄,关城窄小,营舍皆是梯层而建,最多也只能容下五千人。援军无地驻足,只好在距关城十里开外的汉源坡上驻扎。
一路急行,进了辕门,还未走近大帐,便隐约听到屋里有管弦之声响起。
“啊哟,李将军来了,请,太子有吩咐,李将军一来,可直接进帐,勿需通报。”
“嗯,大敌当前,太子怎还有如此雅兴?”
“这奴婢却是不知了,好象张将军说太子乃三军之胆,大敌当前,更该示之以暇,好安军心。”
李廷珪停下脚步,手按剑柄,仰头望了望因遮了阳光而更显阴暗的峭壁,呼出一口浊气,笑道:“原来如此,那某一身灰尘的进去反而不妥,待某……待某先去沐浴更衣。”
“李将军请便。”
沐浴这种事情,秦越是坚持天天要做的,回营第一件事便是吩咐更衣。
栈道一过葭萌关,便再无水道可借了,好比一对夫妻一般,历尽千辛万苦,逢山开道,遇折而前,趟出了大道,创下了基业,然后却分手了。
嘉陵江有了外遇,一心要投长江的怀抱,奔流向南一去不复回。
只剩下栈道孤寂的身影在大山中曲折穿行,一路向西。
所以,取水便有些不便。
一涧清泉被虎牙工兵筑了个大塘蓄着,只堪够大军食用,
337:剑阁峥嵘而崔嵬 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