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皆充足,足可坚守。臣意……不争一时之气。”
孟昶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朕明日就去城头一观,石卿,你总揽城内兵戎,吾军也要打起精神,莫输气势才好。”
“臣遵旨。”
“朕……乏了,散朝吧。”
宰相李昊最后一个步出大殿,他身为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同平章事、监修国史职,乃当朝文武百官第一人,见阶下不少官员都在候着他,只好强笑道:“老夫也乏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回到家的李昊并未如以往一般换上舒适的常服,而是脚步匆匆的向偏院而去。
那里有人在等着他。
院中,一老道负手而立,白衣胜雪。
“徐无,城外将兵者,真是你弟子?”
“老夫何时说过假话,当年……”徐无道长摊手虚比了一下高度,笑道:“你还给过新年利事的。”
“唉,时光真如白驹过隙,这一晃有多少年过去了,十年?”
“十五年了,当年你还雄风不倒。”
李昊于石凳上轻拂衣袖,坐下,想了想,郑重问道:“益州真不能守么?”
徐无道长振振衣袖,伸手虚托住一片落叶,道:“某假假的也穿了这么多年道袍,有些东西虽然玄之又玄,但不是没有道理。此时的益州城,就好比这树,哪经的起霜刀雪箭,只有换了春天,才有新的生机。”
徐无道长缓缓坐下,分析道:“青泥岭是你们打造的第一道险关,以为凭着这条防线就可以万无一失,从而开调高彦俦南下,结果如何?”
“三泉、葭萌、剑门,三关
342:浣花溪上春风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