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对着城头扬枪高呼的家伙。
等到最后那支呼啸着策马的蕃骑在马背上或飞旋耍刀、或表演镫里藏身、或马背站立射箭、或飞驰中互换座骑等节目……无比拉风的驰过后,孟昶那原本阴黑着脸的已变的惨白如纸。
“逆周兵马……皆强悍如斯么?”
没人回答,左右文武人人脸色木然。
城头上不论是紫袍高官还是全身甲胄的三军将士,人人不自觉的都缩了缩脚步。
……
寂静不过片刻,城外又是三声号炮响,然后钲鼓齐鸣。
这次出来的,只有翩翩两骑。
前有扛纛大将,中有少年牵缰,后有剑士扈从。
那高举着的大纛上,分别书写着“曹”“秦”二字。
两人如信马游春般的缓缓从城前走过,那个一身大红官袍,更显年轻的家伙还频频向城头挥手示意。反之,那一身明光将铠的将军就稳重多了,骑在马背上,腰板笔直,十分威严。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大周北路行营都监、阶州留后曹彬,和大周北路行营都虞侯、凤州留后秦越……
下面先介绍秦留后,秦越字轻云,显德元年从军,历经高平之战、秦凤之战、淮南之战,从一介大头兵开始一直做到凤州留后,如今又重任在肩,为我大周最年轻的行营都虞候……
其上升速度之快,自李唐以降,无人能出其右。虽然这是其自身聪慧与努力的结果,但更多的是大周圣上雄才伟略,慧眼识人……”
孟昶终于忍不住了,用力一推御桌,怒吼道:“城下敌军猖狂如此,那位将军敢
344:大玄门前耍威风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