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底下干出这般丑事来,军法可不是摆设,得好生圆过去才行。
而且这样的人家,对别人来说可能有高低就之分,但对石鹤云来说,恰是最合适不过。
所以石鹤云这一抢,可算抢出风头了。
前一天才把女郎扛肩上,第二天,百名甲士护送着二十四抬聘礼就来下聘了,大红绸带扎着,一箱箱的铜钱绢帛敞着盖子,招招摇摇的绕走了半个城,这才抬进祝家。
第三天,又是百名甲士护送着八抬大轿来了,新郎一身大红袍,骑在通体洁白的骏马上,脸抹的跟猴屁股似的亲自来迎亲。
然后在两部吹鼓手的吹打下热热闹闹的跨马游街,一直游到紧急租赁下的新宅子。
这些热闹老百姓也就只是看看而已,艳羡之下可能还杂着祝家女郎好命或是眼神儿惯会勾人之类的酸语。
但是跟在八抬大轿后,八箩筐崭新的铜钱,就足以让所有人兴奋。
走一路,抛洒一路。
所到之处,百姓无不疯狂。
石鹤云大婚,众兄弟自然要来热闹,嘻嘻哈哈的闹到深夜,在秦越的主持下,简直玩疯了,反正都没什么长辈在场,全是军中好兄弟,恰那新娘子也不是扭捏害羞的,敢上厅堂拜见诸叔伯。
然后秦越便用一颗丝线悬着的枣子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只顾着看好戏的一众牲口团团围着,喊叫着,兴奋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大个子提着酒壶踱出了大门。
触景最能伤情。
铁战看到了石鹤云那嘿嘿傻乐的样子,看到了新娘羞容满面的样子,就想起了自个的姐姐,想起了一把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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