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上岸了,却是昏迷了,忠叔便和全兴用车把他拉了回来。”
“在家?人呢?”
李氏犹豫了一下,吱唔着道:“……柴房。”
“糊涂,恩人怎可关柴房,某去看看。”
“阿郎,那人估计不是好东西,醉梦中一个劲的在骂你。”却是忠叔在帮腔。
“骂某?”
“是。”
“去看看。”
全师雄在柴房木门打开的一刹那,看到五花林绑的大个子时,神思一阵恍忽,这张脸太熟悉了,要不是他的斧头乱抡乱砸,自己少说可以与那杆黑枪斗上百十回合。
他怎么会在这里?
……
门开了,秋日的暖阳便倾洒了过来,铁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他永远也忘不了的脸,虎目剑眉,国字方脸……
“全师雄……”
铁战虎吼着就要跃起,然而,他的四手四脚皆被捆扎的紧紧的,才弹起便摔倒在地。
“全师雄,有种放开老子,我们大战三百合……”
……
酒喝高了谁也不记得谁是谁,第二天还是揉着一个脑袋两个疼的祁三多想起来了,问:“铁大个呢?”
正在喝粥的甲寅数了一数:“噫,他不会睡马房去了吧。”
刘强出去找了找,结果这新赁的二进小院里哪也没有,以为是躲床底下听壁角了呢,在新娘子的尖叫声中,秋日香闺春睡酣的新郎石鹤云翘着屁股往床底一探,然后把壁橱啥的都打开了。
“没有。”
刘强就问手下,这才知道
350:战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