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纳妾哈,军令马上逾期了。甲寅吃逼不过,说要是子瑜同意了我就纳。
然后就真的写了一封信,正巧向训有奏折要往京中急送,便让信使捎带上了。
虽说逾制,但向训见了甲寅也没脾气,挥挥手当没看见。
这让甲寅再次被人摸头,说虎牙加广捷,也就你头最铁,面子最大。
这位头最铁,面子最大的家伙,当下却腆着脸,蹲在柳树下,几次三番的想向大个子开口,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好怔怔的看着郫江水发呆。
最后还是闷葫芦铁战开了口:“你想说啥?”
甲寅挠挠头道:“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不生气。”
“不论我想出多亡八蛋的主意都不生气?”
“嗯。”
“那我说了,你要急,我就跟你翻脸。”
“……”
“我真说了。”
“嗯。”
甲寅呼气,吸气,如是三番,终于道:“我想去看看全师雄。”
铁战目光盯着地上,看几只蚂蚁从落叶下面钻出来,沿着叶沿一路爬行,又落到枯枝上,向柳树上爬去,良久才“嗯”了一声。
“……你……你不生气?”
“嗯。”
甲寅呼出一口浊气,道:“我就怕你生气,我直肠子,心里怎么想的,就会怎么说的,那天和他大打了一架后,我见他卸了甲孤寂的往回走,我就觉着好心痛,觉着他是个英雄来着,虽然我也恨他,但觉着就是两回事,战场上,谁也不会手下留情对不对。”
铁战从喉咙里轻“
355:甲寅的想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