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竟然没有只言片语留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直都好好的,昨夜还修改了袍子,试了鞋子,还让奴婢把几双新鞋都拿出来,说要先磨磨脚,别上路了却磨出血泡了,丢了圣上的脸面。”
“朕问的是她好好的却与朕阴阳两隔,为什么……为什么……”
“门窗皆安好,昨日也无外人入内……”侍卫说。
“状似安眠,七窍无异物,非中毒……”太医说。
“室内所有杯盏,果饯皆已试过,无毒……”比部郎中说。
“不可能,不可能,朕的夫人怎会好好的就突然离去……还朕的夫人……还朕的夫人……”
眼见圣上痛哭流涕,有个婢女于心不忍,轻声道:“圣上……奴婢,奴婢昨夜见到有白虹自室内起,径向月宫飞去。”
“你说什么?”
孟昶一把揪住那跪在地上的侍女,怒吼道:“你给朕说清楚!”
“奴……奴婢昨夜守夜,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就觉着有白光起……”
“朕要杀了你……”
李昊一把抱住发狂的孟昶,劝道:“圣上……前几日街头有童谣起,说什么‘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莫不就是应了此兆?”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孟昶喃喃念叨着,良久后,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缓缓在在床边坐下,轻轻的将花蕊夫人的衣摆抚平,叹道:
358:我已乘风归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