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郭荣也没办法,两次亲定漕运料钱,但并无太好的成效,深为头痛。
而在凤州,为这支移与折变,曾梧亲自测算,自己还划掉了百分之二十,但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没想到……
千百年来都禁绝不了的苛政,在这蜀中竟然没有。
邹衍细细的品着茶,等秦越回过神来才笑道:“我国……哦,这是蜀中政策较他处的最大区别,归根结底是仓中有粮,就能大度,反倒是桑蚕等农副业课税较重。
总之,朝廷通过这一政策,既鼓励了农户种田,抑制了土地兼并,粮价又降了下来,真的是惠及万民。”
“怎么就抑制了土地兼并,而且种粮所得既少,农户不会改为桑田,改种其它经济作物?”
“好教节帅知晓,蜀中人多地少,寻常一户之家最多三五亩,种田之余尚有余力种桑麻搞副业,所以田地不会荒。
同时田地乃立家之本,粮价低到底了也总要填饱肚子不是,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卖了,但凡一卖,必起风波。
而在朝廷粒米不出关的严控政策下,种粮收益实在太低了,若是雇人的话,甚至倒贴,对有钱人来说,与其夺人性命谋人田产,还不如造个作坊,酿酒也比买地强。”
“……也就是说蜀中经济不外乎四字:保农兴商?”
邹衍赞道:“节帅这四字总结到位,精辟,蜀中这么多年来,一直奉行此国策,仓中有粮,心中不慌,这才有时间,有机会把蜀锦、蜀绣、茶叶、美酒、书籍、纸张等做大做强。
节帅请看,就拿这去年的益州府收益来说:
官营店肆园
361:经济之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