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又开始嚎淘大哭。
打西北面过来一个人。
一个女人。
虽然她穿着男式紧袖箭袍,左右腰间悬着两柄弯刀,头戴着斗笠,帽沿还压的低低的,但那玲珑婀娜的身姿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出卖了她。
女人牵着一匹白口青驴,本是悠悠的路过,却被突然暴起的嚎哭声给吸引住了,扭头见两母女衣裳光鲜,却很没形象的坐在砖堆上哭泣,便将青驴在树上一系,走过来问道:“两位这是怎么了?”
那白母情知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泡汤了,却又不甘,见有人问起,哭道:“我女儿被人给糟踏了,却没个地方说理去,我怎么这么命苦呀……”
“别急,别哭,你说你女儿……谁这么坏呀?”
“还有谁,当然是那了不起的小去病甲元敬,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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