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斜削过来,我收刀不及,只能弃刀,她再劈杀过来时,一刀斩在这。”
甲寅指指右臂:“幸好她招式虽精妙,力道却不足了,再加上我穿了锁子软甲,一刀却是不深,趁她愣神的功夫,我探手捉住她的手腕,想缴她刀,她下意识的那么一夺,可惜力道没我大,反把她也拉近了泥淖中。”
“然后呢?”
甲寅喘了口浊气,有些不好意思了,想了想还是说了:“然后就贴身近战了,打泥水战,她出拳与我们不同,掌拳寸进……其实她功夫很好,就实战经验不足,这一拼命之下,我门户在外,被她闪进后竟然一气连轰好几拳,要不是我穿着甲皮又厚,当场都要被她打倒……”
“然后呢?”
“我一发狠,索性就任她打,双手搂抱住就势一翻,想着把她埋进烂泥淹死算了,哪知她反应极快,反过来锁我,我俩就互相滚压,一直从泥里滚到河里……终是她力道不足,被我埋河底了。”
“骗鬼。”
“没骗你,就一时没忍心下死手,结果被她给游跑了,原来装死呢。”
“……那刺客叫什么名字,谁派的?”
甲寅艰难的再抹一把汗水,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说反派死于话多嘛,就没对过话。”
“……”
秦越想这人是不是直接掐死算了,房门一开,徐无道长大袖飘飘的进来了,见了甲寅那半身乌青的鬼样子,又拆了那绷布看了伤口,讶道:“女人咬的?这般心狠。”
秦越见那肩颈处的伤口果有一排贝齿印,一大块皮肉翻了出来,血红红的触目惊心。
徐无道长验看
386:渣男是这样练成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