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青衫,但更具士子风采,他服伺其师多年,这类清谈的场面见的太多了,所以一上来便侃侃而谈,用秦越的话说,极有台风。
“为什么读书?这是秦节帅见到某后,问的第一个问题。”
“某第一个反应便是想把手中的粥碗掷过去,问某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欺人太甚。”
左右有轻笑声响起,更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笑问:“那公回兄你掷过去了没?”
“正想掷呢,哪知秦节帅在这关键时刻念了一首诗……”
“什么诗?快说,快念……”
程慎坐回位置,听着甄方的演讲,不由的佩服这家伙就是为清谈而生,他以秦越的问题开篇,然后又以秦越念的那首劝学诗开讲,起承转折皆是秦越的东西,而他却根本没有发表任何观点,但已经把下面的文人情绪给完全调动了起来,两刻钟后,掩掩按按的,倏的把“横渠四句”给抛了出来: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才是吾辈读书人行事之楷模,有志此四为者,让吾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