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去信,某问的是你怎么打算?”
郭泰也学着他接玩雨珠,神情有些沮丧:“某的经学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就落你们一大截,如今与那曾九经一比,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某也不误人子弟了,某去译文馆,从来没想到打小闹着玩的东西会有大用处。”
张仲子笑了:“那你得让家中把那些番书全搬来才好。”
“是啊,说起来原博才是如鱼得水,他喜好的那些鬼画符,竟然是秦使君最看重的东西。不说某,你呢?”
“某准备问秦使君要个县令来当当。”
郭泰一声惊呼:“他会同意?”
“士行说了,他是求之不得。”
“可……可你真走仕途,应试才是正道。”
张仲子笑道:“还记得士行为什么来的,他是赶考赶到这里来的,真要中进士进翰林,想想某也不愿意,不如就在这试一试身手,反正是署理,磨练个一年半载再说。对了,秋言进幕府。”
“……那设馆授课……”
“先让沛然、叔明、云卿他们顶着。”
张仲子收回接雨的手,用力的一拂虬须,拂的满脸水珠,恶狠狠的道:“等维祺来,一定要维祺来,为我们闽地士子争一口气,哼,在百晓生面前,曾九经又算什么。”
张仲子等人,能得伊师推介,程慎器重,学问其实都很好,与蜀中陈识、张立、郭震等人不相上下,若非有所谓的家国因素牵扯,在中周考个进士基本上十拿九稳。
但千不该万不该,益州出了个曾九经。
正儿八经的会议上,倒没显什么锋芒,但在酒桌上,他
393:天王盖地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