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一斤半,就是轻重半两,对他来说,都有极大的手感差异。
他擦完刀,挽了个刀花,复收刀入鞘,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府门外,赤山与亲卫早备好了马候着。
甲寅飞身上马,问亲卫:“延寿观在哪知道不?”
“知道。”
“带路。”
“……不去军营了么?”
“晚点去。”
“是。”
延寿观在城西。
观已毁,但地名尚在,却是一个平平坦坦的土丘,据说地上的骷髅头足有好几千,所以这一块地就这样荒着。
一般人都绕着走,小孩都不让到这来玩,
然而,今天那微微凸起的土丘上,却有一人蹲着。
一个女人。
容貌清秀,身材纤弱,长发很随意的挽着,着一袭男式文士青衫,不是惊艳的美人,但眉眼中却有一股让人安宁的气息,如邻家小妹。
她半蹲着,一柄长剑横于膝上。
手中却捏着一株狗尾巴草,轻轻的旋着,就这样看着七骑缓缓驰近。
甲寅勒住缰绳,没好气的问道:“你是谁,是你下的战书?”
女郎缓缓起身,抚了抚长衫上的皱折,这才反问:“甲元敬?”
“喂,我说你们犯什么浑呐,上次来一个,这次又来一个,真想找死么?”
“你若不行恶,我们怎么会找你,上次是师妹错怪你了,但却你不该趁机欺负她,拨刀吧。”
甲寅有些心虚,强辨道:“我怎么就欺负她了,要真欺负她她能安然返回?受伤
401:一剑七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