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贵。
他是他的骄傲。
可父亲为何一直不喜欢他?
他这些年又经历过了什么?
父亲武技平平,缘何他能一杆梢棒独步天下?
……
宋炅皱眉苦思,隐约觉着那位老僧不简单。
他缓缓的踱步到庭院中,忽然想起去年夏天,一向健硕的嫂子,一夜故没,不过几月,二兄便迎娶了故彰德军节度使王饶第三女为妻。
这位新嫂嫂,年青貌美,却晨昏诵佛。
他倏的毛骨耸然。
“二兄他还有什么话?”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该做事了。”
“做什么事?”
“做该做的事。”
宋炅仰天打了个哈哈,高声喝道:“来人,将这恶贼拿下。”
那僧人对冲进来的两位守将视而不见,依旧端坐不动,笑道:“为何?”
宋炅冷笑道:“家兄何等光明磊落,若要你传话,哪来的遮遮掩掩,他虽出征,但随行家将侍卫近百,又何需你来传话……锁了。”
两家将左右捉手擒拿,那僧人也不挣扎,任其施为,说话语调依然平稳:“施主就不想听听,要做什么事么?施主就不想想,为何会被禁足么?”
宋炅倏的转身。
……
益州城来了一位贵客。
一位风姿绰约的贵夫人。
随行的还有一位雄纠纠气昂昂的武者,和两位一身锦绣的乡绅。
贵夫人自有周容和苏子瑜接待,而秦越则在签押房里会见了三位大老爷们。
406:夫人外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