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戏,秦越不想惹这风月麻烦,推给负责德化的司空,让他老人家潇洒去。自己却来到府衙找曾梧。
其实曾梧今晚也该参加的,但他操执经济大戏,连续半个多月忙的脚不沾地,疲惫的脚重逾千斤,嗓子涩哑,火烧火燎的痛,哪还有精力去收那锦上添花的美官,回府衙后本拟好生睡一觉,却被秦越给打扰了。
“统计各县各乡有多少大肚子病?你没病吧?”
秦越摸摸鼻子,笑道:“这事很重要呐。”
“瘟毒无治,你统计这个有何用。”
“虽不能治,但能防。”
曾梧一把坐起:“能防?”
“其实治也能治,但我却找不到这样的郎中,防治却可以做到。”
“如何防,某这便落实。”
“先统计一下看吧,有多少这样的病人,我们再视情况定计划。”
“好,某明天一早安排。”
……
曾梧对此事的用心程度比操持经济还用心,第四天一大早,便把统计数据递到了秦越的案头。
“六千多人?”
“不错,这还是初步统计的,远一点的尚未报上来,男女老少皆有。”
“下午末初,召集乡绅,郎中到这来召开防疫研讨会,病人也找几个过来。”
“好。”
目送曾梧离去,秦越又安排亲卫去摸些钉螺回来,叮嘱道:“去找水塘里的,要用夹子,网兜,千万别下水,若是手摸过的话,务必把手洗净,钉螺却不用洗,越脏越好。”
“诺。”
不过半个时辰,亲卫便满满
409:血吸虫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