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还差着点。
可缘何这益州政务跟着就放松自如了呢。
不应该呐。
而最让他看不明白的,是问自己要人。
要知道,就连曾梧,当年在霍丘也是自己安排下去的,早知如此,一开始就安插十七八个进来,又看他如何说。
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是少年心性未曾脱?
……
幽州城头,契丹南京留守萧思温眺望着因抢收而割的乱七八糟的麦田,心里也如那田野般乱糟糟。
中周郭荣率十万大军亲征,连破三关,势如破竹,早有八百里加急报送上京,结果只等来了一句“敌来,则与统军司并兵拒之。敌去,则务农作,勿劳士马”的御批。
除此外,只是飞骑传诏,让晋阳出兵扰敌,然后便再无动作。
何奇怪哉。
今上湎酒嗜杀,性暴如火,何时变的如此软绵?
大军入侵呐,如此大事当前,怎可能真的昏睡过了头。
不行,手下兵将即是子弟,怎可独挡血拼,无论如何也要皇帝御驾亲征才行。
……
瓦桥关左,中周皇帝郭荣驻马高坡,望着一望无际的原野,雄姿英发。
近十万大军北征,一路兵不血刃,宁州、瀛州、莫州举城以献,益津关、淤口关、瓦桥关闻风而降,出兵不过一个多月,关南已平。
再往北,便是幽州,幽州若下,云州将如探嚢取物耳。
契丹雄风已不在,建功立业正当时。
“圣上,该回城了。”
“嗯,走,今日畅饮庆功酒。”
412:瓦桥关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