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是不能收的,士可杀不可辱,要是真收了旗进了角门,哪怕事情再顺利,回京后也只能去边疆守烽燧了。
崔翰知道和大头兵不可理喻,又不见将校,只好忍着气,转向东门,再受阻,又向南门,一样的遭遇,一张俊脸都气白了,最后来到西门,这回没让收旗,却要缴进城税,一人五文钱不多,但这耻辱却是受够了。
哪知那守门的见其好欺负,眼珠子一转,说城中繁华地,兵器不得进城,否则惊吓着老百姓就不好了。
崔翰学了乖,让下人去商量,结果被讹去了纹银百两,气的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甲寅猫在城头上看着宋使吃瘪的样子,乐不可支,对门将道:“给其它三门也都各均二十两过去,总不能就你们吃独食。”
“将军放心,某这就让人送去。”
“好,我先回府里去,再吓他们一吓。”
甲寅伸伸懒腰,也不走楼梯,就这么从城上跳了下去,快马进府,拍拍正懒洋洋晒太阳的虎夔笑道:“等下就看你的了。”
虎夔不满的伸出前爪,拍去狗手,自眯着眼睡觉。
崔翰闷着一肚子的肝火进了城,无人引路,自觅路而行,好不容易到了节度使衙门,大门却是好进,说节帅正在午休小憩,先进去门房稍坐,这便进去通禀。
崔翰进了大门,心想叫你拿矫,这一会可是中门大开了吧。他却不知,这益州的衙门与别处不同,大门随便进,仪门在后面搁着呢,两门之间,隔着若大的一个校场。
然而一进大门,全身寒毛便倏的炸起。
一个通体黝黑的狰狞怪物迈着虎步,露
448:京中使团 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