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来,坐下说话,来人,上茶。”
郭岑与崔翰对视一眼,苦笑着坐下,招手示意长随近前,取过黄绫包裹着的匣子,双手高举,恭敬的递给秦越,“此乃官家专为秦帅所备,请秦帅收下。”
秦越接过,启匣,却见里面有一封诏书,一封书信,还有两块长命金锁。
秦越看到那金锁就笑了,心想,难为他一大老爷们,想的倒周全。
当下先展信一观,却是宋九重亲笔手书,信中先言被迫登基之无耐,再述袍泽之谊,然后是希望以大局为重,保百姓以康宁,承周帝之遗志,北复幽燕,南除伪唐,再建盛世,同富贵,誓不相欺云云。
秦越笑笑,把信递给甲寅,那诏书却不再看。
郭岑急了,提醒道:“秦帅,诏书某便不读了,为何不启开一观?”
“不急,不知你们官家封某什么官?”
“剑南西川节度使,加封侍中。”
“哦,那某可真成使相了,这手笔,怪大的,只不知李司空又怎么安排,他可是西川二十八州的资政。”
“现在不能再叫李司空了,官家念其劳苦功高,又离家太远,已授其为尚书令,回朝任职。”
“那王成象呢?”
“同样回京,崇政殿大学士,知制诰,加史馆修撰事。”
秦越搓搓手,一把打开那诏书,果见封自己为剑南西川节度使,笑的两眼都眯了起来,看了好半晌,才谄笑道:“不好意思呵,某哪知官家这么大的手笔呢,这真是的,啊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庄生,速去西楼,让安排最好的酒宴,本帅要宴请贵客,
449:京中使团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