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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寅进了后院,便换上一副嘴脸,嘻嘻哈哈的问赤山,装的像不像,见赤山咧着嘴给他竖了两个大拇指,这才满意了,哼着荒腔走调的小曲,进了内书房。
“陈头,我和九郎把使者耍的团团转,哈,真是爽意。”
孤身一人在那喝酒的,正是许久不见的陈疤子,闻言笑道:“老实人捉弄人,最是难辨,谁会想到憨憨直直的虎子,也会耍小鸡肚肠了。”
甲寅给陈疤子倒满酒,自己也端起碗,与其重重一碰,这才不满的道:“我又不笨。”
陈疤子笑笑,端起酒碗,两人都一气喝干,又不约而同的徐徐呼出酒气。
“这下好了,我们仨又可以在一起了,你继续当兵马都指挥使,我来当衙内亲兵都指挥使,九郎专拿主意,我们一路打到汴京去。”
“别想着偷懒,你那位置,某可不接。”
甲寅讶道:“你不接那位置,那你回来干什么?”
“陈头专负责坐镇练兵,你专负责打仗冲锋。”
回答他的,是秦越的声音。
甲寅扭头,脸色更是讶异:“这么快?”
“两个自负聪明的倒霉蛋而已,打发他们先去见李相和王观察使去了,让他们再吃两次瘪,这事就好玩了,呵。”
甲寅有些不满:“就你弯弯道道多,要我说,直接一口回绝了多爽意。”
秦越端起酒碗先喝了一口,方叹气道:“没办法,这样最少可以拖上两个月,谁让我们准备还不充分呢。”
“他们真信?”
“不信也要装着信,宋九重他们眼下最着急的是
449:京中使团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