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奏疏,为自己的发妻与如夫人分别讨要了一个郡夫人回来。
但他又与益州走的十分近,不仅如夫人杨氏每月有来往,周容与苏子瑜也会小隔一段时间便去趟梓州。
因为两家人有合伙买卖。
韩令坤笑道:“他定国运以火德王,色尚赤,就连军服也是红的,却不知战场上,最不需要的便是艳丽。”
“那简单,一起举事呗,小弟为你摇旗。”
“这个……愚兄还是那句话,境内随便你借道,你出兵之日,便是某生病之时,毕竟某与他,是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
“也好,不过这布匹的事,都是她们在管,回头让她们与嫂夫人安排便是,真要有,大约也要到明年了,今年作坊内加班加点的赶,也只赶出了秋衣,冬衣还在拼老命呢。”
“无妨,有你这句话便行。”
韩令坤看完军演,午饭也没吃便走了,如同来时一般,走的悄无声息。
秦越则下了城头便主持庆功宴会,所到之处,皆是拍马恭维声。
“大帅,如今兵强马壮,却不知何时出兵?”
秦越笑道:“战斗,已经打响了。”
“啊?!”
……
兵者,诡道也。
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益州这里,将士齐聚,三军操演,万姓观看,陈仓、甲寅、全师雄、花枪、赵文亮、铁战、石鹤云、赵山豹、叶虎盛等有名号的大小将领齐齐亮相,一个不落。
夔州城下,五千精锐如神兵天降,为首一将,挺胸凸肚,雄纠纠气昂昂,高举一面大纛
008:临朝渊默,训世以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