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站着的主,好吃懒做,吊儿郎当,不喜任事,习惯当副手推责任,就连那益州节度使,他都能当出个甩手掌柜来,让李谷为尊,让曾梧操劳,看不出他有何野心。
而以他和甲元敬两人与宋九重的交情,其实怎么混都能混出个荣华富贵来。他却偏要冒着满门安危,行此举义之事,这才是某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不过,这一回某却大致明白了,他在恐惧。”
张侗讶然:“他恐惧什么?”
“恐惧这些触目惊心的画面,恐惧这些节节败退的舆图,恐惧子孙遭殃。”
白兴霸忍不住了,怪笑道:“做梦把自己吓死,啊哈,某家要笑死了。”
曹彬幽幽叹气,眼望屋顶,双目无神:“谁知道他是不是做梦呢,做梦能做出那能揪心裂肺的曲子来?”
“……”
潘美在曹彬直接喊出宋九重的名字后,便已知其心,心底里也长叹一口气,知道自己要有选择了,不是跟京中的那位分道扬镖,便是跟眼前这位各奔东西。
回京有荣华富贵,有大镇节度在向他招手,留下则只有袍泽之谊,兄弟之情。
何去何从?
他痛苦的揪了揪头发。
武继烈停了嚼食,对曹彬道:“国华,给个痛快话。”
曹彬点点头,道:“都是兄弟,各有家业,这主不能某一个人来作,各备纸笔,都写下自己的意愿想法,然后摊开记票,我们公平一回,少数服从多数。”
白兴霸喜道:“这主意好。”
沈伦笑道:“老夫就不参和了,老夫为诸君记票。”
广捷军战将颇多,但
015:遵本心,兄弟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