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也不懂?话说我哪里傲娇了,我是那样的人么?”
“哼,嘴上不说,全身上下,连毛孔里都满溢着,看什么都不屑,也不知哪来的优越感。”
秦越怔了怔,苦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或许,这大约是回古代的穿越者通病,仿若大都市里的富家子弟到了乡下,见到一切都是落后之物,那种优越感是一时难以消灭的,得回去与容儿好生自我解剖一番才行,似乎她在这方面比自己还要傲娇一些。
果然,旁观者清。
曹彬起身,取过一个盒子,双手托着递给欧阳蕊儿,蕊儿接过,启盒一看,却是一管紫毫,一方端砚。
“百年好合。”
曹彬轻声道:“迟来的祝福,请弟妹不要介意为好。”
蕊儿的双眸里顿里亮起了别样的神采,忙行礼而谢,又捧过来递给夫君观看,秦越摸摸鼻子,笑道:“这可得宝贝着收藏好了,国华这人抠门,一般人都不送。”
蕊儿微笑着退下,心想夫君与这位曹国华果真是最好的朋友,怪不得在两军阵前都能放松着心情。
这是他与甲寅和陈仓在一起完全不同的感觉,与他俩在一起,秦越是个劳碌操心的命,与曹彬在一起,仿佛便恨不得把所有事务都一股脑儿推过去,好当甩手掌柜。
“说正事吧。”
曹彬见蕊儿退下了,便把酒杯一放,神情开始认真起来:“你我皆随大军出动,这利州谁来守,别说某来拿主意,这事儿既然是你挑的,你便得担起来。”
“安善吧,史家也就他成器,他那二弟学文学成了纨绔,史家全靠他了,这家伙一
016:兵发三泉关 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