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接二连三的射过来,打在盛慕槐的背上、腿上,又散落在地。
盛慕槐停止了动作。坐在下面的小胖子来了劲,朝终于停下来的盛慕槐喊:“打你你都不说话,你是哑巴还是傻啊?”
“跟他爷爷一个样呗,他爷爷就是个哑巴,别人骂他说他都不出声的。” 坐在旁边的寸头男孩说,又带着笑补充了一句:“她爷爷脸上长了那么长一道疤,还成天佝着腰捡别人家里的破烂。我爸说了,他这种人叫做盲流,前几年说不定关在哪里坐牢呢。”
“闭嘴,我爷爷不是哑巴!” 盛慕槐终于开口了。压抑的怒火让她的声音微哑,却意外的很好听。
“就不闭嘴怎么样?” 两个男孩见激怒了盛慕槐,激动起来,寸头用一只铅笔敲着铁质铅笔盒,念念有词:“劳改犯,吃馊饭,捡垃圾,真难看!”
小胖子赶紧跟上:“劳改犯,吃馊饭,捡垃圾,真难看!”
寸头男孩叫王明,爸爸据说是镇上什么芝麻官,小胖子叫李大红,是王明的跟班,两人在班上一向飞扬跋扈,嘴贱得很,说哭过好几个女生。
他们算准了盛慕槐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盛慕槐长得好看,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小男生们都偷偷看过她。可后来发现她天天穿件破蓝布衣服,每天就知道读课本,还沿路捡煤渣子,班上就没有哪个愿意跟她玩了。
今天本来是他们三个人值日,可是两人故意使坏,让盛慕槐一个人打扫完一整间教室,她不也什么都没说吗?
可盛慕槐今天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她站在讲台上,杏眼淬了火一样盯着两人,李大红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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