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戏戏,我看你心是野了,戏班子才来几天,你就满口都是戏的,你听过几出戏?”
……又来了,经典爷爷牌灵魂拷问。盛慕槐很想说自己听过的戏还真有不少出,而且就这一天就听了不下五小时,说不定过两天都能听辛老板的《阴阳河》了呢!
不过她在爷爷面前当然不敢讲,只好说:“我当然听过,前些年《红灯记》不是满大街在播吗?‘爷爷,你听我说!我家的表叔叔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盛慕槐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
“那也叫戏?” 盛春面无表情,手指点了点盛慕槐的脑门:“别唱了,难听死了。”
盛慕槐撇了撇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爷爷,你去给他们拉琴的时候,我可以去听吗?”
“你不用写作业?还有三个星期就期中考了。” 盛春板起脸说。
“爷爷——” 盛慕槐撒起娇来,她扯住盛春的衣袖说:“如果我这次期中考考了全校第一名,你就让我去听戏好不好?”
盛春笑了:“这小丫头,没学会走就想飞了。你要是考了全校第一名,别说是听戏了,就是唱戏——”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停了下来,那唇边漾起的笑意像水纹一样消匿了痕迹。
盛慕槐却抓住机会,飞快地说:“那就说定了,如果我期中考考过了,爷爷你就让我去唱戏!”
说完她就立刻跑出了屋子去刷牙,不给爷爷反悔的机会。盛春看着小孙女天真无邪的那模样,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盛慕槐:爷爷,你听我说!
爷爷:不,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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