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一寸,好在坐在角落里一般人也看不大出来。
电视台很客气,每张圆桌的座位上都有茶,中间还放了果盘,盛春悠闲的啜了一口茶,又剥开一颗玉米糖,这糖又软又香,真甜。
台上正在演《锁麟囊》选段,年轻的青衣唱道: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味尽,参透了心酸处泪湿衣襟。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盛春手指敲着桌子,低低地跟着哼唱,这程派青衣唱的不错,那种怆然若失的情绪就在她曲折婉转的腔调中一丝一丝地渗透了出来。
如果不是舞台两旁都是欢庆国庆的标语和大朵艳丽的塑料牡丹花,恐怕是更能引人入情些。
这次《小上坟》被排在了前面的位置,《锁麟囊》之后就该槐槐和胜楼上场了。
盛春放下茶杯,怀着期待地看着。
槐槐这个孩子,总是能给他惊喜。每一次,每一次他以为槐槐已经练得够好了,下一次她都能再进步一些。而且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和辛派有缘还是怎么的,越练就越靠近辛派,越靠近他。
有个时候,看着台上的槐槐,就能想到自己青春正好的时候,往事旧梦的沉渣自地底泛起,慢慢地从脚面升到胸口,再没过喉头。
就像现在,她更像自己了。
透过那素白翻飞的衣裳,盛春仿佛能看见那块绣了兰花与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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