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我挺过去了,欣慰我有你这样的接班人。
盛春决定的事,盛慕槐是改变不了的。
第二天,盛家爷孙俩一起出门了。盛慕槐穿着很朴素的练功白体恤和黑裤子,盛春则穿了一件熨得齐整的短袖白衬衫,戴一块海鸥牌手表,手里还拿着一把李韵笙画的水墨梅花折扇。
盛慕槐说:“爷爷您今天穿得可真利落。”
“不能给我孙女丢人呀。” 盛春笑。
凌胜楼开了一辆面包车,在巷子口等他们。
“咱们今天也有专车接送了,我这是沾了盛老板的光呀。” 盛春看出盛慕槐心情有些低落,逗她开心。
盛慕槐笑笑:“咱们这可有两个姓盛的,爷爷您是夸自己呢。”
“不,今天是老盛老板沾了小盛老板的光。” 爷爷旋转扇子,用扇柄敲敲盛慕槐的胳膊。
到了片场,这是个能容纳六七百人的大礼堂,底下已经被乌泱泱地群演坐满了。
胡子阳看到盛春也在,倒是喜出望外,连忙过来说:“盛老先生,您今天也来了?”
“我来看看我孙女和小池的表演,也要恭喜胡导演,今天就能顺利完成整部电影的拍摄了。”
“还不能松懈呀,今天是最重头的戏。” 导演感叹,他胡子拉碴,眼底青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盛慕槐去了化妆间。
池世秋已经等在那儿了,身前桌上摆着推子和剪刀。
看到盛慕槐,他拿起一把都生锈了的剪刀说:“小慕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盛慕槐摇头,问:“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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