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好像他活着就是恶。谢逢殊此生只需要在这须弥山冲着鱼虫草木撒野,平生受过最大的苦,不过是被师父罚着挑了十天的水。
绛尘觉得,这样就很好。
他见过太多人间因果,万事置身事外, 却在此刻对谢逢殊偏了心。或许是因为对方前生苦楚有自己的缘故,又或是因为窥不透谢逢殊此生,所以不由自主的希望对方过得好一些——哪怕只是平安喜乐就好。
可既难窥此生,便不知尘世冷情,众生皆苦,这世间太多的劫数,没谁能事事顺遂,偏有人苦海难渡。
谢逢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晨光熹微。
有微弱的天光透过窗照进法堂,落在谢逢殊睡眼惺忪的脸上,灯火稍微黯淡了些。他呆了一会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旁边的绛尘轻声道:“抬手。”
谢逢殊闻言下意识地抬了手,直愣愣地去看绛尘。绛尘手中一块温热的帕子,帮谢逢殊擦了手,又让谢逢殊自己擦脸。
等擦完了脸,谢逢殊终于清醒过来,猛地站起身,差点摔了一跤也不管,只瞪大眼睛看着绛尘:“你真的回来了!”
他昨夜醉了,记忆不清晰,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个梦,现在见到了人,先是惊讶,接着才是满心满眼抑制不住的高兴。
绛尘“嗯”了一身,把帕子放入一旁的盆中。
“出了趟门。”
绛尘大概是没想到谢逢殊会这么激动,他略微一顿,又道:“我给你带了生辰的贺礼。”
他说着,看向案台,谢逢殊跟着转头看过去,才发现上面多了一把刀。
“谢逢殊。”绛尘道,“过去
48.前尘 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