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尘还没说完,谢逢殊便问:“到那个时候,我要是还喜欢你呢?”
他不满自己的心意被当作玩笑,于是语气坚定的,掷地有声地答:“就算还有很多时日,就算还有三百年、五百年、七百年,就算哪天我飞升成仙,我还是喜欢你。”
“万一到了那个时候,你再用什么理由搪塞我?”
窗外有山风刮过林间,法堂之中只有烛火静静燃烧,偶尔爆了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声响。谢逢殊的目光比烛火还要烫热,绛尘一颗坚冷如石的心脏仿佛几乎要被灼伤了,他想去摸一摸谢逢殊的头,又或是碰一碰对方纤长的眼睫,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做,连动也没动,只道:“回去吧,谢逢殊。”
下一刻,谢逢殊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他没有哭——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孩子了,怎么还好意思当着绛尘的面哭呢?但他确实是伤心极了,于是红着眼睛站起身,连告别的话也不和绛尘说,自己昂着头往外走。
不来找他了,谢逢殊红着眼想。他这么讨厌,以后再也不来找他了。
他走得很急,几乎是往外冲了出去,连法堂的们也没关上。于是浩荡的山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吹动了绛尘的僧衣,吹得三千灯火摇摇晃晃,也吹得刚才被谢逢殊碰落在地的经书翻动起来。
那是一册《华严经》,被风吹开大半。绛尘把它捡起来,上面写:“一切诸报皆业生起,一切诸果皆从因生。”
所以今夜自己与谢逢殊到底是因还是果?
自己与谢逢殊的起因,是前世在这须弥山,自己为所谓众生杀了对方。
仙界的请求绛尘从未
50.前尘 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