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都会责怪他们美化了一切。
其实津明白这不是爸爸和叔叔的错,他们只是不想让纯洁的孩子探看到世界的险恶,想尽可能地爱她,让她幸福快乐。
但是没有受过伤害,就长不出疗癒的能力,叔叔和爸爸的保护固然提供津最好的归属,也削弱了津的承受力,年轻时的她还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该像叔叔与爸爸一样爱她,于是跌得不轻,甚至也有过濒临深渊的时候,当两位男士红着眼眶把津送回家时,妈妈倒是出人意料地帮了津。
「你们要相信她,她会好起来的,让她自己去成长。」
那时津第一次觉得,看起来没在想什么的妈妈,还是有点用处的,妈妈平稳的声调,还有那种信赖她会痊癒的态度,让遍体麟伤的她长出了一点信心,能相信自己是会好起来的。
回头说说散漫的妈妈。
跟妈妈生活,津不得不扮演管家婆的角色,比如清洗妈妈烧焦的锅子,捡拾妈妈乱丢的内衣裤。
这样的妈妈也有好处,就是她不太管津,不管课业,不管生活起居,她放任津做她自己想做的事,结果津反而变成一个自律的孩子,成长歷程中对妈妈有诸多抱怨。
比如妈妈不煮饭这件事。
少女的津在学校看见了同学母亲每天中午送来美味的手作便当,自己却只能吃福利社麵包、订购学校的便当或是外卖,心里觉得非常不公平。
「为什么你不煮饭?」她回去问妈妈。
「为什么我应该要煮饭?」妈妈反问。
「别人的妈妈都会煮啊。」津说。
「我有给你钱让你去买你想吃的东西。」
她父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