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先天之症,更像是幼小的时候受了极重的内伤,当初定然是有高手护住了他的心脉才使他活到了如今,可……也只是护住了心脉而已。
五脏六腑,都脆弱得可怜。
本为游玩的高兴事情,最后顾惜朝回去的时候却憋屈得很,就算叶虞在回家的路上给他买了鲤鱼河灯,他也只是稍微高兴了会儿。
既然来了汴京,叶虞也不打算很快就回临安,说是来游玩,必定要游玩一番。
汴京城还是有好些玩乐的场所,叶虞这具身体长得嫩,虽然已经二十有四了,与初初十三的顾惜朝站在一起,妥妥的两兄弟。
是以两人游玩得还是很开怀的。
不过再好玩也总有玩够的时候,顾惜朝自从那日河灯祭之后就想回临安了,叶虞一提,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打包行李了。
虽然呆的时间不多,但俩人还是买了不少东西的,打包起来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可万事总有例外,本都绑好行李要出城了,却被郝连春水拦住了去路。
今日的郝连春水一身劲装有些凌乱,手里提着的长枪竟然还滴着血,白马骑得飞快,差点便撞到了兄弟俩。
郝连春水连忙拉住了马缰,连马都未下,急促道:“顾先生,对不起,事急从权,得罪了!”
他作势要拉起叶虞的衣襟让他上马,可叶虞这人他微微有些洁癖,郝连春水这般的打扮,除非是瞎子,不然定然可以看出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身上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
叶虞带着顾惜朝提气往后退了三步,道:“这是何意?”
郝连春水看一抓不行,便知道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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