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村干们为何尴尬。可细细想想,他很快又释怀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再理会这些表情矛盾的村干,庄海洋让保镖把用来祭拜的东西拎好,直接道:“子妃,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祭拜一下渔婆。有什么话,回来再聊吧!”
“好!”
抱着儿子起身的李子妃,也跟这些村中的老妇人打了招呼。当一家三口往墓地走去时,那些村干却显得不知如何办,想跟又觉得不好意思继续跟。
反倒是走在前面的庄海洋,朝身边的安保队员打出手势,安保队员也适时道:“几位,你们还是就此止步吧!我们老板跟夫人,想一家人安静一下。”
看到安保队员拦路,这些村干也用不着尴尬。只是望着远去的一家人,其中一个村干很是遗憾的道:“唉,他们平时不都清明才回来吗?怎么今年,这么早就回来?”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他们看到渔婆的墓,会不会生气啊?”
“生什么气?平时清明,他们不过来,不都是我们帮忙扫的墓吗?这大年初一,都是祭拜自家的祖先。这渔婆没人祭拜,想来也怪不着我们吧!”
村干们之所以觉得不好意思,或许也是觉得没做好庄海洋要求的事。事实上,庄海洋每年都会给村里捐款。用于慰问老人,还是给村子做些建设。
这笔钱对小渔村的村委会而言,其实数额还是不少的。有这笔钱的话,村里也能做不少事。至少在慰问五保户或孤寡老人时,也用不着村子向上级申请拨款。
当庄海洋一家三口,来到已经变得有些陈旧的墓碑前,李子妃也觉得有种发自内心的凄凉。尤其看到,
第六三一章 伤心了才会哭(2/6)